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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俊的学长,一直以为他直男,结果……《前任二三事》

来源:心同网 作者:映小楼 时间:2017-04-16 【投稿】 字体【

作者简介:

映小楼。金融男,写手,现居石家庄。

映小楼此人,附庸风雅、对读书写字情有独钟,乐于营造“只是看起来很充实的”心满意足状态。他世俗入骨、时而傲然物外。他有着普通人的善良和邪恶,过着最朴素的生活,却从未放弃对美好的向往和追求;时而中庸、潜在身体之中乃是不安的灵魂。

作品简介:本小说主要描述大学生(宫玉岸)在大学期间及毕业后的求学及情感经历,大学期间,他曾仰慕一位学长,后来发现了学长的秘密;此后,又偷偷喜欢上邻班的同学,经历一番事情,才开始懂得。

前任二三事

——映小楼

石市的天气阴晴不定,这几天薄雾绵绵,仿佛总要来一场细雨;雨将至未至,天却越来越冷,湿气也越来越重。窗外是阴冷的空气,而我坐在这家清吧的一个角落里。

并无寒凉,也无多暖。正准备要走时,响起了《南山南》那调子,决定多坐一会。我的手机里存了很多歌曲,其中大部分只是当时觉得好听,回家搜了直接下载;而另一部分,渐渐有了不同的意义——铭记。在我珍藏的那个列表里,每一首歌都代表了一个人,听到便会想起。这些歌大多是那些人向我推荐或者在一同听到那首歌时他说了什么,在异于平常的情愫下或是机缘巧合的情景里,印入脑海,从此,在我的世界里,那首歌便与他密不可分。

而这首《南山南》所代表的,正是宇哥。

宇哥是我大学时的学长,毕业至此,已经两年不曾联系,站在人潮拥挤的街头,偶尔会想起他。工作的这两年,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,好多人像他,却终究不是他。每每在自己局促的房间里百无聊赖,一次次按捺曾经那些呼之欲出的记忆;而今呆呆的坐下来,坐在这家清吧里,慢慢回忆。

记得我们分别前,他曾经郑重地说:“以后有时间,把我们的这些事写下来吧,相信你的文笔。”

这两年,疏懒倦怠,竟然连书都很少看了;再不提笔,恐将这些个感情,也负了去。

——楔子

第一 少年不识愁滋味

内心潜伏的冲动,不知是源于天气的闷热,还是近日的疲惫。

逛了一大圈,我和石浩正拿着淘来的几件旧货往回走时,恰好撞见了“尿哥”,他左手拿着一本厚厚的书,看体积就是到就是那种初中、高中生们爱看的玄幻系列;右手捏着一根老冰棍,正低头挑物件。

石浩先来了一嗓子:“哟,这不是尿哥嘛,您老亲自下楼啦……”

“这不,买本厚书,看完了还能擦屁股,多好!”他头也不抬,而且故意说得声音很大,旁边买东西的女同学听到了捂着嘴直笑,真尴尬。

“擦,真没素质,不认识你,玉岸,走!”石浩做出恶心的样子,拽着我就走了。

“尿哥”是我的舍友,他是个有故事的人。提起名字,好多人就已经忍不住笑了,包括我们在所有公共或者不公共的场合,这个名字呼应上他那微胖的身材、稳当的步态,我们喊一声,他答一声,旁观者没有不笑的。

“尿哥”这绰号有出处。

他原名李子明,“尿哥”这个绰号,源于我们的专业课程——《土力学》。

《土力学》是一门较为艰深的学科,乍看教土力学的这位老师,长得就相当有文化!这位老师是毕业于北大的博士,教了很多年,新校建校前就任职于我们学校,因那时师资匮乏,唯独他一个博士,所以都敬称“张博士”以显示他的学识渊博。后来博士、硕士渐多,“张博士”的名字已喊了许久,也没改口,一直喊了下来,连我们学院的学生也都知道了。张博士学识渊博,志向远大,多年致力于学术研究,也便使他其他方面的能力略有退化——尤其是表达能力。他在课上讲课的声音很小,每节课上来先说一句“同学们上午好”或者“下午好”,同学们来不及回应,他就开始讲课。没人听,因为没人听清,当然,除了永远坐在第一排的“上哥”。此外,张博士还有一大亮点,他在上课的时候会间歇性的来一句“同学们为什么读书?”或者其他的问句。

第一次来这么一下子的时候,同学们都吓得不轻,因为本来课堂上很安静,大家都自己玩自己的,他讲课向来是“气若游丝”,忽然来这么一嗓子,谁受得了!

同学们被吓一跳,都惊恐的看着张博士,张博士更来劲儿了,他随之以不高的声音说: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。同学们张大了嘴,“噢——”,原来张博士还有这手儿。也许是觉得大家课堂气氛不好,以此来勉励大家,却又不善于表达,所以便如此做法,结果不言自明——适得其反。久而久之,每当张博士要发作的时候,有几个同学便会悄声说:“张博士又要开始了”。

尿哥的外号,与张博士的课上发作无关,究其源头应该是那次课下作业。

《土力学》这门课本来就艰深,又没有多少人肯听讲,作业不会也在情理之中。那就只有依靠我们宿舍的学霸——上哥,上哥也不负众望,每次都早早的把作业写完供大家观摩参考,这也许是上哥收获自豪感和自信心的重要途径。一般都是他写完作业后我们宿舍的几个人先抄,抄完传给别的宿舍。尿哥是我们宿舍性子最缓的一个,别人急着抄的时候他不着急,别人抄完了之后,他才开始写作业,这时,“上哥”的作业本已经被别的宿舍借走了。这样,尿哥只能拿第二手资料抄,也是就除了“上哥”之外,我们几个的作业。就好比上哥的作业是打印版,而我们的都是一次手抄版,而尿哥是用我们的作业去抄;每个人的字体都各有千秋,旁人难以识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这次作业字母太多,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清楚,尿哥抄了马云飞的作业,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
那节课毫无预兆,大家和往常一样,任谁都绝对不可能料到会有这样稀罕的节目。

上课开讲之前,张博士就把尿哥的那份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字的作业纸拿在了手里,那节课我恰坐在尿哥的斜后方。上课之前,大家都在玩手机,尿哥注视了张博士手中那张纸一会儿,侧过头对我说:“那张纸,我越看越像是我写的。”

我当时和浩浩坐在一起,我俩都不信:“不是吧,那么远你能看清?扯淡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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